凌澈从头到尾草草翻了一遍,心中并没有什么大的感想。
沈氏见幺子二十三四的年纪,却丝毫不在意男女之事,也无成家立业的打算,更无什么红颜知己,此事大多无师自通,但看样子凌澈显然是还没开窍,所以只能由她这个做母亲的来操心一二了。
凌澈翻过那书之后便将其随手扔到个犄角旮旯,又拿起了自己新在书坊里买的话本,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天色已经完全黑沉下来,此时,他的房门突然被人敲响,隔着半透光的窗户纸,依稀能看清门外的叩门人是个曼妙女子。
凌澈有些狐疑,都这个时辰了,谁会来找他?这个身量,绝不可能是他大姐。
凌澈光着脚踩上鞋子去给那门外的女子开门,一阵清风拂过,他闻到了一股不浓不淡的脂粉香气。
那女子雾鬓云鬟,一肌妙肤,眸子好似沁着一汪春水,怯生生地望着凌澈,某种小动物一样,她年纪似乎不大,提着盏灯笼,像是刚沐浴过后的样子。
见着凌澈,女子行了礼,唤了一声:“四公子,夫人叫奴伺候公子歇息。”
凌澈面露狐疑,摆手道:“不必,我一会便歇下了,你回去便好。”
那女子像是要哭出来,她是被沈氏安排过来的通房丫鬟,若是被四公子拒之门外,回去之后,即便沈氏宽厚不罚她,她也会遭人白眼,受人奚落的,到那时候日子便不好过了。
若是能进了四公子的房,再一举怀上孩子,抬成妾室,那就成了正经主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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