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言不发地在连凉身边落了座,座位很宽敞,尽管他已经不着痕迹地贴近连凉,但二人仍旧连衣角都没有挨到。
……这辈子可能无法跟媳妇亲密接触了。
沈宿脸色更黑,对面刚爬起来的绿毛不知所以,还以为自己要大难临头了:“沈、沈哥,我先撤了沈哥。”
在他面前骂了媳妇还想跑?那那么好的事儿。
“站住”
沈宿决定给绿毛来一场爱的教育,他端起连凉面前的咖啡杯,低垂眼帘,优雅地轻啜了一口。
然后被咖啡苦的整个人懵了一下。
他妈的。
呕。
他媳妇喝的这是什么鬼东西。
要不是嘴里还有棒棒糖的甜味残留,他可能会直接苦的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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