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们的模样用这词来形容好像也没什么对不上。

        ——

        两方就此分道,朝着各自的居所而去,而这一幕也仿佛彰显着他们之后的分道扬镳。

        这一切还在按着它应有的道路缓缓前行,哪怕明知日后是敌,这此时的三分惬意终究还是迷惑了他们。

        萧子书每回宴会都会去,但是对那一君主的小公主根本不感兴趣,就连唇角都笑意都有些虚伪。

        举杯交错,人影往来,一晃就是半月过去了,一君主在观察这两位,也在考验这两位,唯有露然始终满脑袋纠结。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间疾苦?

        一个是有好感的二哥,一个是非常宠自己的大哥,若是像朝云女帝那般就好了——那就不用烦来烦去的选择。

        “唉——”宴会一久,露然就暴露了小脾气。

        这半月来,两天一小会,三天一大宴,满桌子酒水都能数的清楚,就算天天换花样,这酒席太多确实让人烦闷。

        露然悄咪咪趁着他们聊天对酒时就跑开来了,踢着花园的鹅卵石,咚咚弹起又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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