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灵均只在江州待了一天,天未明便启程回了军营。
姜灵均密访江州对凌澈来说只是件小事,抛之即忘。
花开花落几度春秋,不知不觉,这场战事竟打了三年之久。
从前稚气未脱的少年早已在不经意之间抽条成一位姣姣如玉青年。
凌澈那如浓墨般的长发只用一根浅青玉簪束着,墨兰色的学服领口利落,衣角平整,端得一副儒家温雅。
他早在书院夫子的操~练下习得一副人模狗样了,只要旁人不熟悉,丝毫看不出此子是个败絮其中的草包。
凌澈一手执书,跟着书院的学子们一起摇头晃脑,可眼神却始终落在那窗棂旁的那株兰花上,光明正大地走神。
早课无聊,书读不进去,可他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睡觉,一旦被夫子抓到便只能罚去扫茅厕了。
就在这时,他后座的姜梣戳戳他,递过来一个成年男人巴掌大小的竹笼子。
凌澈定睛一看,竟是只黄毛小鸡崽儿,不由得眉开眼笑,心道:“可算寻了个能玩的,上次这厮将蝈蝈拿到学堂上来,满室的蝈蝈叫,连累他险些被夫子扒掉一层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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