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宋阑,但凡有才之人看了殷室颁布的招贤纳才令都来了上京。就连姜梣也是奔着这来的!

        姜梣倒是问过凌澈的意思,他听他爹说新帝践祚之后要开恩科选官,不过凌澈表示他连四书都读不通,肯定考不过,除非他爹凌知赫有通天的本事,把他硬塞进去。

        今日是姜灵均的践祚大典,凌澈也来观礼。

        先是由礼官装模作样的念圣旨,一道旨意里,生僻字极多,听着也是诘屈聱牙,大致就是什么新帝大赦天下,福泽万民之类的空话。

        凌澈腹诽,想杀的早就被你都杀完了,恕罪还有什么必要哦。

        然后就是礼仪繁杂的祭祖、祭祀,姜灵均穿着代表九五至尊的黑金双色龙袍,头戴十二旒天子冠,站在高台上念祭文,身姿昕长。

        今日是凌澈及冠的冠礼,也是天子的继位礼。

        底下一众人跪在地上听祭词,凌澈也不例外,身边的人都伏下身子,将头埋得极低,唯有凌澈耐不住好奇心,向离他不远的高台处张望。

        他看不清这位复国天子的面容,但想着数年前江州那惊魂一瞥,他把剑架在他脖子上的样子,就觉得天子应当是位俊俏的郎君。

        凌澈五更便被揪起来沐浴焚香,听了圣旨听祭文听了祭文听诰文,三跪九叩做了一遍又一遍,沐着冬日寒风,冻在外面快有小一天了。

        晚上凌澈坐进浴桶里,发现膝盖都红了,想想若是做了官,岂不是整日都要对着天子跪来跪去,他膝盖还要不要,不划算,实在是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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