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柔入神地想着,却被一阵嘈杂人声拉回了神。

        马车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而窝在她怀里的少爷显得十分不安。

        听到车外的声音,她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夸赞那些土匪的敬业还是该笑她那丈夫对她时时刻刻的关注关心。

        她还是想笑。即便是在这一带穿行惯了的土匪,也不愿意顶着这么大的雨来劫一辆普普通通的马车吧。

        真的好笑,不管那场火有没有将她烧死,他都铁了心要她死。

        这便是结发夫妻。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这句诗所写的,应该只是一句听着好听的虚无空话或者是每一对新婚夫妇对婚后生活最美好的祈盼吧?

        雨还在下,且雨势一点也未变小,她不能出去。

        她只能掀开一点车帘往外看,看着拦在马车前那几个凶神恶煞手中握刀的大汉。

        害怕吓着儿子,她看了一眼,便将帘子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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