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榭里笑声依旧。
陈红烛坐的位置恰好背对湖面,不曾看清是哪两位外门弟子,闻言只皱眉。
如果说这话的是旁人,或许是句无心戏言,但说话人坐在她对面,正神色得意,耀武扬威,就像暗讽华微宗没规矩,对外门弟子管束不力。
虽说家丑不可外扬,然而各派住进华微宗,对外门的情况已略有耳闻。
华微宗外门以“不服管教”出名。
同样的脏活累活,在这里要给两倍价格,才有外门弟子肯做。那些弟子对宗门缺乏奉献精神,所有的尊敬爱戴,只倾注在一个人身上。
陈红烛心中烦闷,她知道这一切改变的罪魁祸首是谁。
偏偏束手无策。
她转移话题:“丰紫衣,你刚才说要赌,到底还赌不赌?你该不是怕了吧?”
她对面坐着的少女身穿紫裙,颈戴银铃圈,鬓角一朵琼玉花怒放。
笑起来花枝乱颤,铃铛轻摇,艳光四射:“当然要赌!这颗珠子是南海鲛王珠,有分水破浪、震慑海兽之奇效。我也是机缘巧合,才得这一颗。今天你们华微宗谁有本事,尽管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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