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保持这个姿势,这个呼吸,就不再变化。
“师兄喝茶吗?”孟河泽问。
“不喝。”
“师兄现在在做什么?”
“在等。”
“等谁?”
“等春雨。”宋潜机靠着躺椅,眼里带点笑,像在等一位老朋友,“你若无事,便与我一起等等。”
孟河泽心想,自己即将突破,全身经脉如河流水满,再运功修炼已经无用,能做的只有等待。
宋师兄又为什么等?
雨该下就下,天不想下的时候,磕头跳大神也不会下。哪有人坐着干等?
如果做这事的不是宋潜机,他只会认为对方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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