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试与棋试几乎同时开始,前者人多,后者费时,都是两两捉对,层层晋级的赛制。
琴试和书画试则安排在三天后。
孟河泽跟着人潮涌向抽签处,一边排队等候,一边与前后弟子闲聊。
他看了看掌心那张黄纸:丁叁陆伍。这是他报名时拿到的号码牌。
武试报名人数多,随机分为十组,每组千人,前五百去抽签,后五百等着被抽。
他排在丁组三百六十五号,恰与一年中天数相同。刚才认识的紫云观修士说,天圆地方,通达圆融,这号码大吉大利。
“丁叁陆伍,对阵乙贰拾肆。拿好牌子,天字三号台下候场。”发牌执事面无表情,机械地重复,“叫号不到算出局、恶意违规算出局。前三轮每场限时一炷香,超时不分胜负,两个都出局。”
武试前期,广场临时搭起二十座擂台,可以同时进行二十场比斗。
后期大浪淘沙,到了第四轮,参赛者只剩厉害角色,擂台数目也开始缩减,方便众人集中观战。
孟河泽再次穿过人潮,跋山涉水寻找‘天字三号’擂台。
忙碌叫号的执事、维持秩序的执法堂弟子、忐忑等候上场的弟子,互放狠话或互相行礼的参赛者……还有聊天嬉闹的女修、偷摸开赌局的观战修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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