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尾随吴应麒的几个心腹探子,与他来一起将地窖中的冷兵器搬出,马车运送至城郊荒地上。荒地多是乱葬岗,不与别处光秃秃的,常人不出没,杂草丛生正巧许了他们天理会一伙儿人歇脚此处,夜幕了躲在里头喝酒,大声划拳,也不打紧。

        行着酒令,瞥见远远有亮光,闻着隐隐脚步声,一簇人悄然噤若寒蝉,抄起边上有锈斑的短刀,坐成一圈,放哨的小心翼翼伸出半个脑袋去,暗中观察。

        待人影近。

        “是上回那小子。”

        松懈下来,陈堂主站起身,走出蒲苇丛。

        “堂主。”吴应麒稍稍鞠躬。

        遂便开门见山,支身后人将箱子抬上来开了盖,打了灯,其中满满当当。

        起了唏嘘声。

        “除去允诺堂主的枪刀与刺甲,还有更厉害的......”他往堂主身后睨去,见那寥寥几人,有些鄙夷:“只是,你们兄弟伙儿不足呢。”

        “这无需小兄弟担心,将与会中商酌,自有同道中人来相助。”

        一众人素日里见多的菜市中几文钱得来的镰刀短刀子,顶是屠夫家熔炉所铸的铁剑,何尝见识过这样镶了宝石的匕首□□。这下已然簇拥上来瞧新鲜,忍不住上手把弄把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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