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据东南、西南,三家财力雄厚、拥兵自重,朝廷自然不可视而不见。更甚者,一有垄断盐私,一有夺农商以敛说,一有张扬奢靡。

        三者见来,因是年过半百的尚可喜颇不造作。

        “倒也不因此断定他未心存异志。”

        “平南王年迈,胸怀几分故乡情意,瞧去也无心起风作浪。”明珠手中抱着黄本子,俯首道:“之于耿王,却是莫要大意,擅与宵小成群,定非省油的灯。”

        明珠素来是不看好耿精忠的。

        因娶公主,耿精忠复留守京城。继上月里耿继茂死,才归闽去。

        皇上大抵不爱听这话。

        迎娶鼐鼐儿公主前,耿精忠就已居于京城中,时而招来宫中问话。年长皇上十来岁,他是个闷声闷气的人。方才御极,皇上调皮且爱与人扳跤玩,耍得几手小威风,小尾巴就要翘到天上去,逢见了高自己一个头的耿精忠为人老老实实,趾高气昂的喊住他,就要同他练拳脚赛个高低。

        接应了不是,不接应也不是,自然是像模像样的与这乍高的小皇帝比划比划。

        哪想玩上了头,小皇帝并与他定约期,但凡他进宫,必然要定点会面。

        “接朕的擒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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