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祜儿像极了他。
但凡是个明白人,皆能一眼看出。
眼中狠戾化去,稍稍呆住了。
“你只管凶,将你儿子吓怕了才好。”她委屈着怨怪他,走来将襁褓抱起,抚了抚那哭红的眉头:“祜儿乖,咱不与这混球在一处。”
她抱着祜儿走开,背向他,冷冷开口:“秦致是心喜绮儿丫头,才随了我们来这扬州,烦请你不要妄加揣测,我不如你那般风流放荡。”
此言一出,才见他眉宇舒展,凌人的气焰一销而散。
俨然如释重负,靠近她:“我就盼着你说。”一手便颤颤搭上她的肩。
下意识避开他,厌嫌的别开眼:“要惩戒,要我死,都好。”她顿了顿:“只求你瞧在祜儿的份上,不要牵罪旁人。”遂朝他跪下。
“要你死。”他颦蹙着,有些痛楚:“我怎舍得。”
这方帘外有人喊。
“爷,扬州知府候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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