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阿哥讨不讨喜,无人知晓,至于四阿哥讨皇上喜欢,是众人皆知。
他与兄长福全一样,作为皇子,却不受待见。
福全憨厚,纵天生少了只眼,少时就晓得乐天知命的道理,活得寻常,心思从不落在这些事儿。
玄烨心思细腻,纵那时小,记不真切了,可那孑然空泛之感如影随形,至今挥之不去——人前恭和温顺,不愿争抢,可那皆是他愿意让人瞧见的。他想要什么,自己心里一清二楚,毕竟他已然失去那许多。
八岁御极,从今往后,他看中的,就必须是他的。
无论一件物,还是一个人。
“野有蔓草,零露漙兮。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丫头喜坐在城阙矮墙上唱汉人的歌儿,开心得摇着两腿,手腕上得瓷镯偶时轻轻磕了铛铛响。
“我想见我额娘。”
止了歌声儿,她歪果脑袋来:“好呀。”一纵往矮墙上跳下来,兴奋得两只手合住他的耳朵,悄悄话道:“小玄子我同你说,昨日里我又找着一棵梨花树长得都探进了那景仁宫里去,定然可以瞧见你额娘了......”
可就是那回,将丫头摔了,泪眼汪汪的瞧着甚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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