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对,不对不对……
她记得、记得哥哥……记得牧琤在她身上……他们……他们……
低沉的喘息,肉体的碰撞,青丝的交织,十指的相扣。小腹涌起若隐若现的酥麻,痒,男人的每一个触碰都能引起她难耐的战栗。
她高亢而婉转的呻吟,完完全全的,是在哥哥身下“承欢”。
思及此,牧锦姝呼吸一滞,她不安地皱眉。
回忆的过程犹如对曾经往事的层层追溯,她恍惚着,有些分不清究竟哪些是真实发生的,哪些是梦里梦见的。
她抬眼环视住了十多年的房间,现代的装潢,现代的陈设。
而不是红到诡异的洞房,压抑的,可怖的。挂了无数道红帘,她的头顶,还盖着喜帕。
拜堂……
和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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